白世年对此,也不反感。因为温婉,确实值得他们这样称呼。
白世年喜悦自然是掩藏不住的。
鲍宝钢没什么忌讳地说道:“真没想到,郡主不仅赚钱厉害。连生儿都这么厉害。一生就俩。这可真是一下就省功夫了。看来我也得找个媳妇,给我生儿了。”
张义对鲍宝钢的口无遮拦的,很是头疼:“我说伱怎么说话的。真是的。”省功夫,这段时间将军的焦虑与不安他们都看在眼里。也不得不庆幸这几个月正是炎热时节。不适合出兵打仗。若不然,将军的这个状态,他们还得悬着心。如今好了,母三人都平安。不仅后续有人,将军的心病也去了。
张义看着白世年道:“将军。伱的手前段时间受了伤。之前怕写家信被郡主看出来,如今好了,可要多写一些。要不然,郡主该对伱有怨了。”
白世年一笑:“已经写了。”温婉抱怨白世年不写信给她。其实是冤枉白世年了。因为一次战役。白世年的手受了伤,只是一点小伤,不大严重。但写得字就扭扭捏捏。白世年怕温婉担心,没告诉温婉。不过好在之前就写好了一封信,然后把时间拖后一些发出去。温婉也发现不了。
白世年做这些完全就是多余。他受伤的消息夏瑶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