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颤。谁让温婉对皇上的影响太大。若是温婉出手对付皇后,谁赢谁输,好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这么多年,她一直想与温婉将关系弄好,甚至还希望与温婉结盟。可是她也明白与温婉结盟不可能,而与温婉的关系越亲近越发惹得皇后的厌恶。皇后与太一面想让她维持与温婉的关系,一面又厌恶打压她。真当她是泥菩萨,一点脾性都没有了。她已经明白过来,做都多,错的多。而且,若是这样下去,她与温婉的那点情谊,迟早要被耗费干净。到时候,她连唯一的希望都没了。为了孩,她不能跟温婉断绝了那点情份。
宝竹怔怔的。
如羽看着宝竹出去,眼睛闪了闪。然后垂下眼帘,为了孩,再难再苦她也要熬下去。绞尽所有的心思,她也不能让孩有不测。
温婉一大早起来打拳,一出院就看见屋顶上白茫茫的,像戴了一顶白色的礼帽。树上也像开满了银色的小花。雪花落在院里,院也像是就铺了一层厚厚的棉花一样。风一吹,洁白的雪沫便飘飘洒洒的。
温婉对着一侧的夏影说道:“今年的头一天就下了这么大的雪,瑞雪兆丰年,今年一定会有个好收成的。”要是风调雨顺,事事顺利。朝廷的日好过了。边城将士的日也好过。她老公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