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不需要的。我只是看不习惯这样恶毒的人。”温婉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听听就成了,若是再恢复往来,那就算了。已经不可能的事,温婉不想给自己找别扭。温婉转话题,说起了罗守勋说要给攒家底“我看他确实非常缺钱的样。梅儿,国公府已经这么紧张了?”梅儿一直说要给女儿攒嫁妆。但是从来没提到过国公府日艰难。
梅儿笑着说道:“还过得下去。”
温婉有匈疑:“我最近……”
梅儿立即摇头拒绝:“别,你可千万别给他出主意,让他赚钱。现在国公府里日还没过不下去的地步。”
温婉奇怪的看着梅儿,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梅儿脸稍微有些红:“到现在我也不瞒你了。这些年。靠着你给我的方便,我的嫁妆翻了几番。我那几个妯娌眼红得不行,天天跟我闹,我就咬死了不松口。有你当靠山国公爷也不敢公然让我贴补公。帮扶她们。更别说将这些产业并入国公府。他没脸说这个。”
温婉安静地听着。
梅儿搂着温婉的胳膊:“温婉。我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公的产业多起来,银钱充裕了,得便宜的是他们。我占你的光去便宜他们,我不愿意。当初这几个人给我多少的排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