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就要抓周了,我都还没见过他们呢!只是看家书的时候听说睿哥儿像我,瑾哥儿像温婉。也不知道怎么个像法。”这种思念的感觉,比当初的那种煎熬更甚。
询什么都没说,不知道过了多久吐出一句话:“将军,其实你应该庆幸才对。”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至少心里还有可牵挂的人。而他,却是无牵无挂。
白世年知道他是幸运的,不管受了多少的煎熬,但这些不幸都过来了。他若落入僧人说的那个境地,他不会孤老终身。如今他有妻有,事业也蒸蒸日上,唯一不圆满的就是全家不能团聚,但是相比很多人来说,他已经很幸福了。
白世年只是面有愧色道“我只是觉得对不起我媳妇跟儿。”特别是温婉,白世年如今还想起温婉当初说的话。嫁给你,每天要提心吊胆,不能安心。以后有孩还得自己抚养孩,什么都要靠自己,指靠不上他。如今瞧过去,怀孕生那么辛苦他也不在身边都要着温婉自己挺过去。温婉说的是对的,嫁给他,就等于是要自己承担一切。
询也无法回答这个心结:“你对不起郡主跟两个孩。舍小家为大家。郡主能理解你的。”
就是因为理解,白世年心里的内疚感才更甚。温婉写的家书,都是些她跟孩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