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也无法回答这个心结:“你对不起郡主跟两个孩。舍小家为大家。郡主能理解你的。”
就是因为理解,白世年心里的内疚感才更甚。温婉写的家书,都是些她跟孩之间的事情。从不诉苦。难产温婉提都没提。要不是大管家写家书过来,白世年都还不知道。
询不想让白世年陷入这样的情绪之:“将军觉得陈阿布可信吗?这次的事情事关重大。若是稍有差池,会有大祸。”
白世年仰头望着星空,记得温婉说过,她孤单的时候最喜欢看星星了。也不知道温婉是不是再夜幕之下看星星。转而一笑,温婉如今要带孩,哪里还会一个人出来看星星。
询咳嗽了一下:“将军,跟你说正事。别总想老婆孩成不。想一会就可以了。”
白世年笑了下“放心,我相信他。”相信他,那也得看情况。在相对的范围自然是可以相信的。但若是关乎性命的事情,他要去相信自己的对手,除非是脑被驴踢了。不过,他另有打算。
回了营帐,白世年从脖上取出温婉给他的玉佩。这块玉佩,才是关键。这仗赢了,那些反对的声音就能全部压制下去了:“陈阿布,我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别让我失望。”不管是从公从私来讲,白世年希望陈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