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孩,也得隔一年。世也同意呢!他说要跟我白头偕老,要我好好养身体。怕我吃药伤身,他自己吃了药呢!”
温婉缩了一下,看着眼前洋溢着幸福光彩的女人:“罗守勋终于长进了。难怪你现在看着就让人舒心呢!跟他说,为了以示奖励,我送他十坛桃huā酒。”
梅儿笑得差点倒在温婉怀里:“成,成,这次非得乐死他。”
温婉说起罗守勋,不得不说起另外一个,燕祈轩了:“我怎么好像很久没听到他的事情了?干什么去了?”明睿跟明瑾的抓周礼也没来。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梅儿说起燕祈轩,倒是不吝赞美:“如今淳王世是真的长进了。这次抓周礼,世说皇上可能会来。他就说他还是回避的比较好。这些年,淳王世一心埋首在书法与画艺之。世跟我说,淳王世绘画真的很有天分。连你的老师宋洛阳都夸赞过好多次。为了绘画上更进一步,他拜访过不少的大师。其他时间也都与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出去采景绘画。我听世说,淳王世其实很想如曹颂一般去大齐的其他地方走走。说想要开阔一下眼界。宋先生也说若是可以出去走走,对他会很有助益。淳王不答应他离厩。”
温婉听到如今燕祈轩埋首在艺术的殿堂里,非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