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散去以后,梅儿跟着温婉进了屋里。看着两个孩在玩具房里玩得很高兴,见着两人进来,两个孩望了一眼,又继续玩了。
温婉领了梅儿去了厢房里,自己倒了一辈茶给梅儿。再给自己倒了一杯。见着梅儿就望着自己笑:“怎么了?”
梅儿笑着嗔怪道:“温婉,有多久咱俩没好好地聊天了。怎么一坐下就说我怎么了?我是看你看得转不过眼来了。”温婉以前一看到她气色不好,就会问,怎么了?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温婉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看着梅儿眼梢含情,知道这日是过得不错了:“能怪我嘛,之前为了罗守勋的那些女人,你受了多少的委屈。我每次看着你都渗都慌。难得他现在长进了,也不在女人堆里厮混了。我以为他就做做样。倒没想到,他动真格的了。这样也好。你以后的日就能更加舒心了。”
梅儿笑得很欢:“也该的,儿都七岁了,总算有个当爹的样了。不过也都多亏了你说的那番话。”如今的她,日是真的过得如意了。只希望能一辈都这样。
温婉忍不住泼了一盆冷水:“我不是故意让你不好受,该说的我还是要说。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是他真的就此好了,那自然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