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却不会再说违心的话。他知道徐仲然面上无所谓,却非常不喜欢他这样讲。他有几次忍耐不住讥讽,都看见徐仲然眼底的冷漠。真是可笑,他现在反而被一个下属牵制了手脚。心里发冷,面上却笑道“若说温婉与燕祈轩有情,我可能会相信。但有私情那是不可能的。那个女人,心高气傲着呢!不会做这样的事的。若不然,她也该使计嫁给燕祈轩了。也不会眼睁睁看着燕祈轩另娶他妻。”
徐仲然有一点想不通“其实我有一点想不通,皇上确实对兴国郡主的宠爱过甚。我以为皇上会把郡主留给哪位皇,却没想到,皇上竟然在世当挑选。真的让我很吃惊。最后还挑选了白世年。王爷能给我解惑吗?”徐仲然当初以为皇帝是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后来证明,婚事完全由温婉郡主自己做主。
喧郡王心里嗤笑,到底是不甘心了,可是不甘心又能如何。温婉,永远是他只能看却碰不到的女人。燕祈喧估计装成憾的模样“温婉有说过,皇宫太黑暗。嫁给皇太麻烦,让她不能过清净日,父王舍不得她受苦,就准备找一个好掌控的人给她当夫婿。只是没想到,出了后面的变故罢了。”
徐仲然没有吱声了。
燕祈喧等徐仲然走后,冷笑道:“你说若是灏亲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