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一看:“那是一群鹅。来,跟着娘念。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湖绿水,红掌拨清波。”
瑾哥儿很乖巧地跟着温婉念,睿哥儿自己念了一遍仰头问道:“娘,这谁写的?”还挺通俗的。
温婉摇头,不记得了。
一路上,瑾哥儿问个不停。都能组成十万个为什么了。温婉也一一耐心地回答。
睿哥儿在安静地在边上听着温婉的详解。他娘好像很博学,什么都会。比他当初懂得多多了。睿哥儿隐约发现他好像小瞧他娘了。
回到府邸,天早就暗下来了。两孩吃晚饭,就躺在床上。床沿边上的桌上放置的瓷盘里,点着蜡烛。夏瑶则还吩咐人在角落里放着蒙着轻纱的宫灯。其实温婉建议用白纱,这样光线更好。但是却被众人否决。因为古代只有死人才有白纱蒙着的灯。好好的用这个不吉利。温婉抗争不过。也就入乡随俗。
温婉躺下,给两孩轻轻地揉了下小肚。睿哥儿不要温婉揉,说自己揉。瑾哥儿被温婉柔了两下,咯咯地笑个不停。痒的。
温婉拍了拍瑾哥儿的屁股:“这小,碰下就笑。”
睿哥儿看着温婉就跟瑾哥儿闹,忘记正经事了,忙提醒道:“娘,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