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年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估计我媳妇在说我了。这次事闹得?”白世年想着他参王监军的奏折应该也到皇帝的御案上了。王监军参他目中无人,独断专行。这些都是小事,当元帅的不独断专行,怎么调兵遣将。难道还要一个一个问过去。更甚者还要遵循他的意见。这都是戚泉给惯的。惯得这个玩意胃口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将自己当回事了。这几年白世年也不是没想过弄死王监君,甚至还想弄死他。可惜此人奸诈狡黠,狠辣无比。当然,最主要的是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不换人。明明他给的你证据都能折倒。
叶询乐呵呵地说道:“有郡主在厩,姓王的找死。”
白世年摇头,没跟叶询解释。按照他对温婉的了解,温婉是绝对不插手这事的。帮着在后面看护一下粮草军饷什么的,温婉会帮忙。但是军国大事,温婉早说过让他自己妥当处理。不过温婉不出面更好,这件事他自己也可以搞定的。
谈完了正事,两人谈起了私事。白世年闷闷地在比划了一下道:“明睿跟明瑾已经到我这里了。孩子长得真。”孩子都六五岁了,还没见过孩子一面。白世年真的很想念啊!
说到私事,白世年问了叶询夏娴给他的信里写了什么。
叶询很无奈啊。夏娴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