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年对于温婉女扮男装带着儿子出去,并没有生气。反正他老婆也不是第一次女扮男装了。这次又是为了陪儿子,他半个字的怨言都不敢有。完了明瑾在信里抱怨着。说新来的先生太严厉了。他好辛苦,求着白世年跟温婉说说情,让他好好歇歇。
白世年看完明瑾的信笑骂道:“这个懒小子。”若是他在,看到明瑾这么懒惰,定然是有多狠就得整多狠了。
明睿的话也不少,但是都是提的一些问题。
通过这两年的通信,白世年真的体会到温婉说的两个孩子就是两个极端。明瑾就是一个阳光宝宝。天真可爱活泼,充满童趣。明睿呢,就跟个小大人似的。
温婉的信没写什么,这两年,温婉对白世年的话越来越少。没事的话,就只有寥寥数语。白世年抗议了几次,可惜都没有用。
白世年看完不到一张纸的信,微微叹气。不过好歹还有两儿子的信件可以弥补一下缺憾。看完信件出来以后,问了一下叶询:“你听说过方士同这个人吗?”
叶询有些奇怪:“你说的方士同。是仁康二十八年的探花郎方士同吗?若是说的他,我倒是听说过。”
白世年点头:“说的就是他,这个人怎么样?”白世年也知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