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你们不需要再做这些多余的事情。”见着两个女人还是没吭声,温婉重重叹气:“我是有私心,希望以后翎昸上位能照拂明睿跟明瑾,让他们兄弟平平安安的。但是,有私心并不等于要做埋良心。翎昸才八岁,那还是一个孩子。你们这样做于心何忍。”温婉也尽力让自己去适应,但是每次看到翎昸温婉都硬不起心思。哪怕她的那点心思其实对翎昸并没有伤害。
温婉看着夏瑶跟夏影两个女人,很无力。好吧,跟这两个女人谈良心,白费功夫。还不若谈利益来的实在。温婉到这个时候真的是华丽丽地囧了,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真不是黑的呀,为什么着两个女人现在这么黑了,咳,温婉觉得自己御下的本事实在不敢恭维,愧疚皇帝外公几年的悉心栽培:“你们现在这样的作为,若是被翎昸误认为是我在挑拨他们母子关系,你们认为结果会如何?到最后,只会事与愿违。”
夏瑶跟夏影着才互相对望一眼:“知道了。”
温婉见着两人的神情,很郁闷了。什么叫知道了。这挑拨得也太明显,而且也太落下乘了。
温婉突然想着明睿的一些作为,再看着两个人。突然之间囧了。要说挑拨,好像明睿的挑拨更高明一些啊。当初一件衣服,就让翎昸对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