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去也就是无心。翎昸可不比长孙殿下。翎昸可有可无,但是长孙殿下可是太子妃未来的全部希望。话说,见过偏心的,没见过这样偏心的。孩子放在我们府邸这几年,就连生病也不闻不问。这些也就罢了,反正是郡主的侄子,我也不说什么了。可偏偏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总是担心郡主笼络住了翎昸,让翎昸与她母子感情疏远。也就郡主心宽。换成我,哼……”夏瑶边哼冷气,眼睛无意扫射到墙角。
夏影压低着声音说道:“别说了。说起来小殿下也挺可怜的。”
夏瑶也赞同:“有什么可怜的,我们是短了吃的还是短了穿的。明睿与明瑾有的,从来不差他的。郡主对他也仿若亲身儿子一样。还有什么可怜的。”这话是夏瑶内心真实的想法,温婉虽然在细节上有点区别对待。但是在大面上都是一视同仁。
夏影微微叹气:“不一样的。算了,这些事我们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说了。上次说了几句,郡主大发雷霆。你我被郡主面壁思过半个月。我可不想再陪你面壁思过。而且若是郡主知道我们犯戒,到时候陪着我们每餐一个馒头一碗清水。到时候明睿跟明瑾还不恨死我们。皇上也饶不了我们。以后这些话还是不要说了。走了。”说完拖夏瑶走了。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