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冷漠:“你也好意思跟我提孩子。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有眼睛的人都看在眼里。若不是我压着平尚堂不许他纳妾,你以为你有十多年惬意的日子吗?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早被那些妾氏连骨头渣子都吃掉了。说孩子,你还好意思说孩子?若不是我,你去哪里寻得上三个这样人老成精的嬷嬷教导三个姑娘,一个一个都教导成了大家闺秀。若不是我,皇上会赐给你儿子福字?若不是我,梦璇能说给国公府的世子?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丈夫有意疏远,你也跟着有意疏远。你以为我真是欠你的,欠了你们夫妻的。要将你嫁给平尚堂的是苏相,不是我。平尚堂没娶你,也能娶到别家的大家闺秀。可是你若嫁入别家的大户,早成了一堆黄土。还能让你站在我面前这样叫嚣。”
苏真真面色煞白:“温婉,我没有……”
温婉冷冷地说道:“你没有什么?你没有刻意疏远?你没有认为我替你做的是天经地义。你凭什么认为我为你做的就是理所当然?凭你在平尚堂最艰难的时刻嫁给他,还是凭你是我表姐,?你摸着你的良心,这十多年来我对你如何?夏瑶为什么会这样说你,因为你就是不知道恩义的。你认为我就该为你做这些。你认为我就是欠着你们夫妻,欠你们一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