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听着好听是侯爷,但只是虚爵,而且还是最后一代。可以说在之前镇南侯只是一个爵位,无权也无势。而海口的府台是实缺,而且还是天下第一的肥缺,正四品的官员。若是在厩这个官位不算大,但是在海口,得到这个位置可以方便做很多的事情。温婉猜测这个谋划成功的概率很大。否则皇帝也不会派遣徐仲然担任钦差。
夏影很客观:“能不能胜任,得看他的本事了。”
徐仲然到了海口,就开始彻查。徐仲然是个人才,拔萝卜带坑,牵扯了很多人。不仅将海口的官场搅合的昏天暗地,还帮皇帝追回了一大笔的银子。
海口官场的事,自然也牵扯到了厩里很多的官员。皇帝这次是下了狠功夫。只要牵连其中的,杀头的杀头,罢官的罢官,抄家的抄家。哗啦又下去了一堆。
温婉得到消息,对着夏影说道:“当官真的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职业。一不小心就都人头落地,还得被抄家成为穷光蛋。”这可真的有一种努力奋斗好几代,一朝回到贫农时。
夏影没好气地看着温婉道:“郡主,他们是罪有应得。”
温婉撇了撇嘴,什么罪有应得不罪有应得。真正的原因没有人比温婉更清楚的。这一大半的人都是被皇帝查出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