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去找福哥儿。福哥儿听完后想起姑姑当时给他们姐弟念的那些事。面色一寒,让大管家去问父亲这件事到底怎么办?反正家里多少家底他父亲也知道。要筹个一二十万两还能筹得到。但是八十万两,倾家荡产都筹集不到这么多银了。就是借也借不到,恩,有这个财力的只有姑姑一个人。可是谁敢跟姑姑开这个口,至少他是不敢开这个口。他也不允许娘去开这个口。
大管家立即去找了平尚堂。平尚堂挣扎良久,最后还是跟大管家透了底。大管家得了信物,将这个东西交给福哥儿。
福哥儿亲自去银行取了平尚堂存放在在广源银行的物品。里面有一个匣,福哥儿看着这个匣,好像这个匣开了花,久久都不动的。最后在大管家的小声催促之,福哥儿双手颤抖着打开了匣。看着里面放了一叠广源印上的银票,一共十万两银票。
福哥儿的手一软匣掉在地上。整个人也被小厮扶着。姑姑之前虽然这么说,但是福哥儿还是抱了一分的期望。期望着是假的,是姑姑得到假消息。他们家不缺吃不缺穿,日富裕得很。他爹不可能还去贪污受贿,自毁前程。但是现在这一叠巨额的银票证明着姑姑说的都是真的。姑姑没有诬陷他的父亲,他爹真的贪污巨款。
福哥儿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