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教导怡萱。到时候就在自己院里练着,不传出去就是了。”据说五禽戏的姿态不雅观,这样可就不能在外面练,最好也是不能传扬出去。
罗守勋想了下后说道:“要不要让馨儿也跟着学。”
梅儿摇头:“怡萱这是没法的事,馨儿还是不要了。”她还想教导出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姑娘出来了。大女儿那是婆家要求这么做的,不得已。总不能连小女儿也祸害了。再说万一小女儿嫁入的是书香门第之家,学这些岂不是让人笑话了。
夫妻两说话就说到了曹颂身上。罗守勋忍不住叹气道:“谁知道曹颂运气会这么不堪,竟然尚了公主。尚了公主也就罢了,偏偏还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曹颂不回厩是好的。若是回了厩,那还不知道怎么见人呢!”大公主竟公然在公主府里养面首,想想就恶心的慌。
梅儿摇头:“能怪谁呢,还不怪他自己。”若是曹颂当初没什么***添香,温婉说不定就下嫁呢!
罗守勋却不赞同了:“这是曹颂运气不好。怎么能怪他自己呢!”温婉如何他不评价。但是屋里有个漂亮的姑娘伺候笔墨,这大户人家都是有的事。
梅儿讥讽道:“不怪他自己怪谁?你说大户人家都有的事,那也得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