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两孩都没养成仗势欺人的性。
夏影将这件事说了:“大公下手还是比较狠的。一群人全部都躺在床上。根据得来的消息,没两三年是养不好的。”
温婉摇头:“这孩这么暴力的。也不知道收敛一二。”想想又笑了:“打就打了,敢欺负到我的明睿身上,没要他们的命就不错了。”
夏影无语。郡主这也太护短了。还以为会说两句,没想到直接就说该打。咳,护短的郡主,没有了原则的郡主。
白世年自从得了温婉的信也不闲着。一直在忙碌着,不仅将敌人的地形摸摸熟,描绘出精确的地图。还要防备挖出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两件事第一件还好办,这些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但是暗处隐藏的敌人,却是不见踪迹。
敌人不动,白世年也是一筹莫展。
询也一直跟白世年在做这件事,但是却没查到有价值的东西。询很奇怪:“将军,我总觉得很奇怪,你想前朝的余孽为什么之前没这么活跃。还就在这几年活跃起来?”行踪太隐秘,让人防不胜防。若是一直存在也就是。偏偏就是这几年冒头的,很是诡异。
白世年也纳闷了:“好像是皇上登基以后的事……”白世年说完,与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