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往日里没什么区别。每天除了进宫,就是在处理生意上的事。”皇帝亲征,对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不少震撼。就算是相对镇定的五皇子也是各种盘算。但是温婉郡主却是如往常一样,什么反应都没。
燕祈喧一听笑了出来:“温婉定然是很早就知道父皇的打算了。不过这个女人也沉得住气。竟然一点口风都没透出来。以那女人的性子,这次父皇亲征,她很可能要出京。”燕祈喧说得很早不是说今年被皇帝频繁传召入京,而是指去年,若不然,好好的为什么要送明睿离开厩。
幕僚大惊:“温婉郡主想要出京?”温婉郡主出京,可不仅仅是出厩的事。温婉郡主一钓京,必定会牵扯很多事。
燕祈喧轻轻一笑:“那个女人最是惜命,父皇不在她就是所有人拉拢的对象。以温婉的性子。也不会倒向任何一方。不帮任何一方。也就是得罪所有的人。她留在厩,相当于就是活靶子。海口却是她的天下。在海口她就是头。你说她不走留在厩做什么?”留在厩危机四伏,他都能知道的事温婉会不知道。
幕僚却是不赞同这个观点:“皇上是不会答应的。温婉郡主是皇上最信任的人,皇上不信任太子,所以肯定会用王爷牵制住太子。而皇上还需要一个监督者。这个人非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