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割他们的手指脚趾,他们依然在睡觉。”
讲到这里云烨哽咽的说不下去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淌,长孙也在流泪,身边的太监,宫女也泣不成声,清清嗓子,云也继续说:“我一个帐篷,一个帐篷的走进去,感觉自己像屠夫,不是来给他们治病疗伤,而是来从他们身上剌肉的,这活,我整整干了一天一夜,孙道长也干了一天一夜,百十个辅兵也干了一天一夜,就是大总管李靖,也被微臣割掉了好大的一块肉,他的脚踝上几乎可以见到骨头。”
说完了,怎么没动静?再看长孙她们哭的一塌糊涂,长孙坐在太监搬来的椅子上一抽一抽的。
动感情很伤身,也很伤神,云烨一屁股坐在地上,画圈圈等长孙从悲伤中醒过来。这些深宫里的人也该知道战场是一个何等残酷的存在,免得一听到打仗就兴奋。
“能食淡饭者方许尝异味,能居市嚣者方许游名山,能受折磨者方许处功名,这些将士出生入死,爬冰卧雪,朝廷自然不会薄待他们,有功者赏,有过者罚,这就是大唐的规矩。”
长孙居然学李二把手背到后面来回踱步,挺着四五个月的身孕的大肚子,倒也有李二的几分分彩。
“将士们百战得功,自然感恩戴德,微臣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