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回想起后世自己的生活,平淡,快乐,是主基调,看到人世间的惨事也会掉泪,只是那会自己可以用力所不及来推辞,现在自己是侯爷了,难道说还要说力所不及的话吗?难道说要当了皇帝才可以解决天下所有的事吗?李渊是太上皇,他都只有躲避的份,可见皇帝不是万能的,没有退路了。想要心安,就需要自己干。
老子是这个世界的智者,这种没人敢干的活,老子不干,谁干?
云烨找来纸笔,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很清楚了,很快,一张状纸就写好了。没有夸张。没有隐晦,连古文都没用,就这样大白话的一篇状纸,呈现在李承乾的面前。
”烨子,你看来这次是认真的。”李承乾看完状纸后对云烨说。
“何以见得?”
“你刚才愤怒得连金子都忘了拿,这不是你的为人。所以我说你认真了,至少这件事在你看来比那一堆金子重要。”
“我看到你拿金子了,成乾。那些金子就是想请你把这张状纸刻成雕版,印上十几二十万份,我要大唐长安所有府县的人都知道窦家的禽兽行径。长安先散发五万份再说。”
李承乾面色苍白得摇摇欲坠,三十两金子就可以把这些事情干完?这需要最少一百两金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