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的工作相同,就是刷浆糊,贴纸片。
这就新鲜了,长安城除了官府在城门口贴过告示。再就是有两张江洋大盗的画影图形,谁见过有人把金贵的纸贴的满城都是。上面还写着字,一个都不认识,这不是急死人吗。
有好事的立刻就把杂货店的老板被叫了出来,街坊里就数他学问好,谁家办个红白喜事,那一次缺的了他。
杂货店掌柜咳嗽了两下。清清嗓子准备大声的念,好显摆显摆自己的学问,谁知道。刚看清楚上面写着什么,就立刻捂上嘴巴,滋溜一声就窜回杂货店。上了挡板,关门大吉,连生意都不做了。
看杂货店掌柜像受惊的驴,街坊就更加的着急,不知道上面到底写着什么,难道是官府又要在城里按人头收税了?众说纷纭,一时也没个头绪,坊正和武侯现在都在向金吾卫的差官报备,一时也找不出个识文断字的。
一个穿着圆领袍服的文士走了过来,一看就是一位读书的相公。年纪大的老人就上前抱拳问好,年青士子倒也好说话,二话不说就来到榜文下面,瞄了一眼就对周围的街坊说:“长安城里出现了恶贼,专门喜欢用人来做蜡烛。就是那种给人的嘴插上漏斗,把烧滚的蜡油灌进人的肚子里,活活烫死,再插上灯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