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仔细做了温习,老夫很满意,只是还有一点瑕疵,下次再努力一些。”
长孙撇撇嘴,明显的偏袒。老家伙也知道以学谋私了,也不知道尉迟老傻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如此不遗余力的照顾尉迟家的小子。
孟有同得意洋洋的站起来,娴熟无比的把这首《诗经?魏风?陟岵》背了出来,只是少了一个字,李纲勃然大怒,举起竹板就重重的抽在孟有同的左手上。疼的孟友同歪着嘴吸气,却不敢叫出来,书院里
的学生都知道一个道理。李老先生的板子谁要是受不住敢喊出来,惩罚就会加倍。
这太不公平了,长孙看得柳眉倒竖。准备站起来质问李纲,尉迟宝林念得错误百出,李纲嘉奖,孟友同只错失了一个字就要挨板子,看样子手是一定被打肿了。
转眼一想又坐了下来,继续坚持着把一堂课听完,李纲的课讲得深入浅出,非常的生动,枯燥晦涩的古代诗歌被他讲的情声并茂,催人泪下。大儒就是大儒,远不是自己舅父家里的教书先生可以比拟的。
课业结束,李纲与长孙出了教室,老李对长孙说:“刚才老臣见娘娘欲言又止,大概是觉得老臣过于偏袒尉迟宝林。却对孟友同过于苛刻吧。”
“刚才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