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把我这个问题解决了,老夫才会认同,小子,你知不知道金丝楠木就浮不到水上,它只能悬浮在水中。小子,它都浮不起来,你如何把它扎成木排?”
听他这么说,李孝恭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喊仆人端过来一盆水,从案子上取过一个金丝楠搁笔,顺手抛进盆子里。果然,搁笔停在水中间,既不沉下去。也不浮上来。
看到这情景,程处默目瞪口呆,嘴张的老大。口水流下来而不自知。
李孝恭,萧瑀两个无良的老头,又开始捧腹大笑,幸灾乐祸之意非常得明显。
云烨从书案上取过几只毛笔,卸去笔头,又找了些细绳子,把竹管和搁笔绑在一起,然后又扔进水里,这回搁笔稳稳地漂在水面上,再也沉不下去。
两老头止住大笑的动作太急促。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噎的翻白眼。
程处默如同一个孩子高兴地拍着手大喊:“浮起来了,浮起来了,俩老头没辙了。”
话音未落,自己后脑勺挨了一记巴掌。屁股上挨了一记大脚,俩老头恼羞成怒了,辩是辩不过,就开始耍长辈的威风。
“李伯伯,萧伯伯,小子准备趁着八月长江涨水的时节把金丝楠木运出来。一千根,到时候江水会把暗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