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器兄,多日不见想杀哥哥了,听说你在草原大漠上为国立功,哥哥就恨不得一日飞到朔方城与兄弟并肩作战岂不快哉!”
“树人兄,听说你前些日子新纳了一房小妾,那可是燕来楼的绝色,小弟何时拜见一下嫂夫人?”
“滚,不说来见见哥哥,尽惦记着嫂子,如此兄弟要来何用,哥哥在燕来楼,也尝试了一下甜瓜,没什么意境,不器兄有何窍门快与哥哥说道说道?”
“哈哈,不器兄,听说你又被皇后娘娘坑了,小弟特来祝贺,小弟也想被娘娘坑一下,可惜求告无门,不器兄能的娘娘另眼相看真是羡煞旁人啊!”
“不器兄,小弟家里就靠一家桐油铺子活命,都是自家兄弟,你看着办。”
大厅里乱糟糟的如同进了鸡窝,有叙交情的,有攀亲近的,有插科打诨的,还有拿交情威胁的,总之云烨就像风雨里的小草,被摇来晃去。
能到云家的,大部分都是军方子弟,云烨没有拒绝的理由,大唐军方一向都是非常的齐心,尤其是面对文官的时候,哪怕自家有天大的矛盾,一旦涉及军方利益,没说的,矛头一致对外。
云烨现在也属于军方系统,这些纨绔说起话来自然百无禁忌,必须得先满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