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辛先生今天会跑来坏好事。
红烛爆了灯花,有泪流下。完全清醒过来辛月拿着白绫子发愁,床单上落红片片,白绫子却洁净如初,这如何是好,明天老奶奶要看的,她很发愁。
“明天,你就把床单子给奶奶不就完了。”云烨很不在乎。他喜欢辛月,又不是那层连母猪都有的保护层。
辛月把头杵在他怀里,不停地用头撞他的胸口。嘴里不停的说:“会被笑死的,会被姑姑婶婶笑死的。她们会笑话我很淫荡怎么办?”
“这个我会作证,的确淫荡。不过,我非常的喜欢,如果再淫荡一点就更好了。”辛月不依。手在云烨的光屁股上拍的啪啪作响。
云烨忽然跳下床,取过笸箩里的剪刀,把沾染了血迹的床单剪成各种样子,然后拿针别在白绫子上,稍作修剪,如果画上枝干,就成了一幅傲雪红梅图。
把打算告诉了辛月,结果他的伟大创意被无情地忽视了。只得到两个字的评语:“下作。”说完还把白绫子小心的压在枕头下面。
夫妇间的秘事做的多了,体力的耗费很大,何况他们做了又不止一次,先是辛月的肚皮在响,然后云烨的肚皮。也咕咕的想起来,两个可怜而又甜蜜的人这才想起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