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你是一个自由的人,来处诡异,去处模糊,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不稀奇,老夫虽然不知道你这会为什么非要把这道怪题加上去,但是,我看得出你非常的痛苦,我之所以答应你这么做,就是想让你看清楚现实,习惯的力量有多么的强大,你想去挑战他,后果比螳臂当车还可怕。
你不用担心接踵而来的责难,我告诉其他的先生,这道题是对学子心智的考验,一旦选择回答这道题,且寻找出办法,无论他的成绩如何出色,书院也会黜落他,不给他任何机会。”
李纲的声音从云烨背后缓缓响起,这个老头对自己永远是纵容的,那怕明知是错误的,也会放手让他去尝试,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站出来给他收拾烂摊子。
后世政治家的学说可能还不适合现在的社会环境,最早产生这些东西的北欧,现在还处在原始野蛮社会,还都是一些提着斧头到处抢劫的强盗,哇啦啦的喊叫着以强奸,杀人取乐。
想想都没劲,欧洲还处在疯子的统治之下,教皇刚刚烧毁了罗马图书馆,无数的公国在互相厮杀,骑士们穿着铁皮罐子用两丈长的脆木长矛捅来捅去。
圣经还写在羊皮上,想要写一个故事,先要杀羊才成,云烨忽然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