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拿大刀的响马都没来得及躲,只能拿大刀挡一下,咔嚓一声,大刀就被击得粉碎,链子锤去势不减,砸在响马的胸口上发出“镗”的一声响,响马连停都没停一骨碌就从马上掉了下来,嘴里全是血。
使锤的大汉见状,大喊一声:“二弟啊”扔了锤子就下马,扛起受伤的响马就准备跑,从背后包抄过来的护卫,抽出横刀就准备把这两个家伙砍了。
使锤的大汉把他兄弟放下跪地抱头一个劲的喊:“我兄弟有病,要砍就砍我,注意是我出的,砍我,别砍我兄弟,我是主谋。”
护卫见云烨没有要砍这两个混蛋的意思,就找来绳子,把这两个家伙捆了起来,老江挠着稀疏的头发走了过来,在那个受伤的响马怀里一掏,掏出一面破碎的护心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对云烨说:侯爷,老夫刚才还纳闷,这家伙挨了老夫一击,居然不死,原来是有护心镜挡着。”
钻林子里的护卫也出来了,牵着四五只羊,对云烨说:‘侯爷,林子里没人,这就是两个剪径的小贼,把羊绑在四五颗小树上,只要羊一踢腾,树就摇晃,扮伏兵,怪聪明的。”
车队里的仆役丫鬟顿时哄笑起来,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云家大马车里也传出快要断气的笑声。估计里面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