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老江的美意,扭开葫芦,轻轻地抿了一口,让酒浆在口中来回翻滚,味蕾充分感受了美酒的个中滋味,然后咽下,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咽喉一直滑到胃里,又散发到全身,的确是人间绝品。
云烨笑眯眯的在旁边看这些武人的交流方式,狮子还是和狮子比较有共同语言,他们或者暴烈,或者慷慨,或者生死相交,或者性命相搏,都是转瞬间的事,意气相投一碗酒下去就是生死兄弟,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也是常事,他们要纯粹的多,至少云烨是这么认为的。
“云侯,莳莳能拜在你的门下,是她的福份,贫僧一无所有,只有在这座古寺里日日为你祈福,他日,待莳莳长大成人,还请云侯多费心,为她寻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生儿育女,就让她忘记她还有一个做事龌龊的父亲,此生莫要再提起。”
酒喝多了,控制能力自然下降,看着觉远潸然泪下的样子,云烨心里也不好受,觉远是担心有自己这样一个父亲,会让好人家看不起,耽误莳莳的亲事,一个父亲做到这种地步,就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不管他是不是和尚。
云烨指着旁边的土山对觉远说:“亲情是割不断的,你五年间担土造山,山造成了,亲情却越发的炽烈了,一个高僧,又是哭,又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