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烨看不下去,把她的竹竿子拿过来,用薄铁片给她弯了一个弯钩,下面再缝上一个布口袋。这下子只要用铁片把柿子勾下来,就会落进口袋里,柿子完好无损。
摘柿子的问题解决了,吃柿子又出了问题,傻姑娘连皮都不剥就往嘴里塞,等云烨发现的时候,嘴已经麻的说不出话来,不明白那么涩的柿子她是怎么吃下去的。
看她还是一副很想吃的样子,云烨无奈之下,只好给她做柿子饼。
把去皮的柿子放在面粉坑里,剁得稀烂,再活好面,加一点牛油,最后放在铁板上烙,还好,很成功,味道香甜,清香宜人。
云烨的耐性永远也只有一瞬间,做好了一锅,就绝对不会去做第二次。不过看到那日暮把一盘子柿子饼给奶奶,婶婶,姑姑,还有宦娘送了过去,自己像只小狗一样又跑回来准备让云烨再做一次。
“啧啧啧,果然是只记得新人笑,不记得旧人哭,做个吃食都没我的份,看来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没人疼了。”
辛月虽然和那日暮相处的极好,但是嘴上却从不饶人,最见不得云烨和那日暮独自行动把自己抛在一边。
这还说什么呀,如今的日子就像是煎熬,和那日暮睡个觉都要时时提防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