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世界,我时常就在为从这个世界得到一点小小的发现而窃喜不已。”
两个人谈话谈得极为投入,公输木长须飘飘,云烨青衣黑发,不时间发出一声会心的大笑。
房间里已经人满为患了,一边五个光着上身的彪形大汉在扯绳子,青筋暴露,拴在铁球手柄上的绳子被扯得笔直。汗水如同蜿蜒的小蛇在肩背上滑落。
铁球犹自岿然不动,一方的力气稍微小了一些,被另一方扯倒,一个不小心撞翻了云烨的花架,花盆被摔得粉碎。
云烨不满的皱皱眉,来到被扔在地上的铁球边,把绑在牛筋管子上的绳子解下来,双手一分。铁球就被拉成两半。随手扔在墙角,对瞪大眼睛的李泰指指外面,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李泰轰走了那些侍卫,自己却留了下来,殷勤的给云烨和公输木倒茶,态度恭敬。这混蛋就是这样子,别看他卑躬屈膝的样子,他是在敬重你肚子里的学问。不是在敬重你这个人,哪怕是乞丐,只要对他学问有帮助。这混蛋也会一天看八回。
等把你的学问掏干净了,他全部学到手了,就会立刻翻脸,该是乞丐你就是乞丐,不再是那个让他尊敬的人。这种特点和倭人没有区别,现在的恭敬,只不过是为了将来更好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