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比如广州,就已经有了十万人口,自己的封地也有丁口一万三千五百一十六口,这是她重新校对过后得到的确切数字。
案头摆放着薄薄的一本发展纪要,她几乎都能背下来,如果自己是皇子,那么就没有这么多的烦恼,治理好自己的领地她还是有信心的,只要按照云烨的想法,把荒僻之地的蛮族从山里搬迁下来,分给他们土地,让他们环绕着城市居住,只要二三十年,就不是蛮族而是自己的属民,一万多人,加上妇孺,也不过五万余人,这和云烨的最初估计相差不远。
拳头攥起来才有力,只有自己的城市变的繁华了,自己才有更多的话语权,而不是现在需要受制于冯盎。
自己那个英明的父皇为了不让任何一家做大,给了冯盎节制李安澜的权利,却没有给他节制属国的权利,这话看起来似乎很矛盾,冯盎的管辖权到了李安澜这里就戛然止步,不能深入,否则就是越权,因为真正的权利在李容手里,一个不满一岁的孩子,才是这片土地最终的主人,在这个主人没长大成人前,李安澜只是一个代为管理的人,迟早权利需要交给自己的儿子。
李二对自己的外孙将来能够掌管权利充满了信心,他有一个满脑子诡计,满肚子才华的父亲,他才不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