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时候一定算是黄帝,就是不知道娘娘愿不愿意当嫫母。”
长孙无忌合起折扇在云烨的头上重重敲一下:“小子胡说八道,拿长辈开玩笑实在是该打,问得也没学问,皇帝的正妻是嫘祖,嫫母只是妃子,记住了?”
“长孙伯伯教训的是,只是我们干嘛不选个清凉的时间再走,非要选最热的时候,如果是袁天罡那个家伙选的时间,晚辈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还真的说错了,这个时间可不是道门掐算的,是上千年传下来的,重阳节本就是阳气最充足的日子,可以克一切邪魅,故而选择这一天,不是谁故意想折腾谁。如今万国来朝,正是国运兴旺的好时候,陛下要祭天,还愿与人文始祖皇帝,这也是傩戏的一部分,小子,挨吧,还要再走回去才行。“
这个消息对古代礼仪一无所知的云烨来说就是晴天霹雳,这个三十里可是指的是地图上的直线距离,不是指弯弯曲曲的小路,实际路程要是少于五十里,云烨就抠出自己的眼珠子当泡踩,一来回百十里山路,不供应食物,这是要人命啊,自己受得了,奶奶也受不了,刚才梁家老爷子昏厥过去,只好由孙子背着,估计到了南山,老头子也该下葬了。
“长孙伯伯,您看梁家的老人这样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