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总想着自己这里好大一群武士,应该去阻止惨案的发生,也有能力可以阻止。
“在南诏这个地方,有一种奇怪的现象,那里的一些部族最喜欢把五种毒物放在一个盆子里养,养的结果就是盆子里只剩下一种,然后再把这组胜利的毒物和其他胜利的毒物凑齐五种·再接着放在一个盆子里养,经过也不知道多少轮这样的厮杀之后,留下来的一定是所有毒物中最恐怖的一个,这时候,饲养毒物的主人就会用自己的心头血来饲养这只毒物,据说可以达到与毒物心灵相通的把结果·最后把这个毒物活活闷死,焙干研成粉末,就成了蛊毒,使之害人无往而不利?”
“烨子,这些传奇我也知道哦,我还知道金蚕蛊扫屋子的故事,你要不要听听?”李恪谈话的兴趣大增,不由得开口问云烨。
“既然想说话了,那就闭嘴,睡觉,谁要听的讲什么鬼故事,只要你不去想那些着火的地方,随便你想什么。
“你这是在欺负人,没头没尾的讲一个破故事,才把人家谈话的心思勾引起来,你又要睡觉,不行你得听我把故事讲完。”
“滚蛋,离我远一点,一个大男人动不动人家,人家的,叫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男子汉大丈夫,变得女兮兮的,不许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