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说:“我要进去,云家还讲不讲理了,昨日我们的灯笼上写的全是一些晦涩难懂的句子,要嘛就是希帕蒂亚老师都没讲过的算术题,怎么今天就变成这些脚趾头都能算出来的东西?”
被揪着胸口的护卫也不生气,笑呵呵地说:“您们都是读过大书的秀才公,出的题目当然要难些,今日来的都是庄户和小娃娃,出的题目当然简单,就是出难题,你们不也把俺家的灯笼全拿跑了,家里黑黑乎乎的过了半夜。
您看,韩家小娘子在对您忽闪眼睛呢,您不去攀谈两句?俺家的丫鬟,可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出来的,看您的日子过得不甚宽裕,如果娶了韩家小娘子,她老子的陪嫁,就会让您吃用不尽了。“
学子们这才好像看到了那些端着茶点,浓妆艳抹的女子,一时间兴趣大增,知道云家的家风,那些丫鬟一定都是好女子,经过太侯夫人调教过的侍女,可比普通人家的闺女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再说了,有李靖红拂的珠玉在前,学子们对于这样的风流韵事极为向往,如果弄回家一个做老婆好像也不错。
揉揉脸,调整一下嗓门,看到了中意的,就踱着方步晃过去,拿起丫鬟盘子里的一块点心,塞进嘴里,三两下咽了下去,摇头晃脑的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