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的最深处,一栋破旧的独门独户的小院子,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子迎了出来,喊了声爷爷,就扶住老头要进院子。
看老头子进去了,云烨也准备进去,老头子回过头用沙哑的声音对云烨说:“云侯乃是贵人,贱地还是不要踏的为好,你进来对我家的风水不利。“
“老先生,不如咱们打个赌吧,小子如果完成了刚才说的那些事,当然了,您老见多识广,小子八成是要输,您看,如果我
完不成,今后一定听您老人家的话,老老实实地作战就好,要是万一小子做到了,您看?“
就凭这老头子对颜之推如此熟悉,对云家也了如指掌,就这两条,云烨就认为这个老头子绝对不是普通人,李靖,李绩这两人在他眼中只是虎豹之流,看样子老家伙自视甚高啊,这种有真本事的人,怎么能不去书院教书,当什么隐士,浪费材料。
听云烨这么说,老头子的瞳孔似乎都缩小了,上上下下的看了云烨好几遍,坐在孙子拿来的凳子上考虑了良久才说:“刚才老夫过于激愤了,忘记了你这个人的一个特性,那就是逢赌必赢,房玄龄,杜如晦,李靖,颜师,甚至皇后,这些人和你打赌好像都没赢过,李纲的书信里也说你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难道说老夫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