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地标铜柱都想挖回来,晚辈如此之惨,还不能埋怨两句吗?“
刘方笑的前仰后合,指着云烨说:“你这小子,你在安南的事情以为老夫不知道?带回来的钱财几乎塞满了长安的国库,更不要说救济河北灾情的米粮,现在那里已经成了大唐补充余粮的风水宝地,还不知足么?”
“刘先生,不如等这里的事情了结之后,咱们远征一趟真腊如何?听远航回来的商贾说,那里非常的富庶,干一票等于我们大唐一年的赋税,您看如何?”
“云侯,你来告诉我,为何你带兵深入安南,士兵没有患脚弱的毛病,各个平安归来,这是何故,要知道老夫当年可是九死一生啊,三万军卒,十之四五亡于各种疾病。”
云烨不吭声,而是从文海里抽出一张卷轴,在案子上铺开了指着地图对刘芳说:“刘先生,要在这些地方发财,必须避开雨季,必须在七月以前撤出安南,否则绵绵不绝的大雨,不但会伤害脚,还会伤害下身有褶皱的地方,经常处于潮湿之中,皮肤会溃烂,而且那个时候,也是蚂蟥蛇虫最可怕的时候,您在八月行军作战,疫病横行,一点都不奇怪。
小子去安南,大部分时间将士们是在坐船,走路很少,小子又准备了足够的药材,将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