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一拳砸在船舷上,生疼!
“云侯。我能回到舱房里去么?我没穿衣服。”那个该死的女人到了现在还楚楚可怜的发出请求,本来想拒绝的。你既然喜欢光着乱跑,那就一直光着吧,很可惜,这种事情云烨还真的做不出来,看着那个光溜溜的女人像个骄傲的天鹅一样回了舱房,云烨又把脑袋在船舷上撞得梆梆直响。
整个船队快速的在水面上穿行,两边茂密的森林挡住了海风,强劲的风只有从河道上挤进森林,辽水很奇怪,河水黑黝黝的,这是明显的白山黑水的特征,一些奇怪的红颜色的鱼,随着船队一起向内陆进发,每一条都是肚子鼓鼓的,看样子它们准备到辽水的源头去产卵,这些鱼很傻,云烨眼看着好几条就这样直接窜上了木筏,那些军卒们高兴地举起手里的鱼,比量谁捡到的大些。
这时候如果不弄些鱼籽吃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这东西只要拿盐腌一下就是绝顶的美味,不过在云烨吃了一口之后,就吐的稀里哗啦,浓重的鱼腥味,实在是要命。
森林逐渐变得稀疏,河岸边到处都是一人高的枯草,看着野鸡在草丛上扑腾,云烨很想下船去打猎,棒打狍子瓢舀鱼,这是后世对辽东的赞美,如今,这片很少有人迹到来的荒原,一定要比后世更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