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当然,云烨除外。
战前教育的目的达到了,就该全部回营疗伤,他娘的,这回彻底算是伤兵满营了,始作俑者,就是刘方这个老贼,对于让自己破相的刘方,云烨怨念颇深。
狗子和单鹰回来之后,对于所有人都割破了脸发誓,唯独自己没有,觉得很不男人,很快的就给了自己一刀,捂着流血的腮帮子问云烨发的什么誓来着?
这一场雪下了足足一天一夜,大雪初晴之后再看大王城,云烨就高兴的合不拢嘴,因为白的是地,黑的是水,果然如同传闻中所描述的,大王城水道密布,护城河黑水滔滔,绕着城池转了半圈之后就灌进了城里,城里水道密布,房子整齐的就像菜畦,无数的桥梁搭建在水上,都是那种拱形的小桥,河水里小船穿梭的忙碌,似乎在往城墙上运输物资,没想到这条河还有这个用处。
“要是我们能把大辽河截断就好了,河水倒灌就能把这座城淹掉。”云烨兴致勃勃的说,却发现手下似乎都在忙别的,就当自己在对空气说话。
“看清楚,引入城里的那条河可不是辽水,是从龙岗山流下来的一条小河,你没发现大王城的地势比外面高出来好大一截子么?你准备建一座多高的大坝,才能淹掉大王城?”说话的是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