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勾兑的酒到处骗草原,戈壁上野人的钱,掌柜的特意说了,不要好酒,就要勾兑的劣酒,度数越高越好。
酒都没尝呢,就被老江拖到意见很大的屋子里,见老兵们各个一脸的得意。就知道他们一定干了很了不得的事情。
老江在手心吐两口吐沫,拉着地上的一根粗铁链子双膀一较力,好大一块地面就被揭了起来,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另外一个姓赵的老兵吹着了火折子。踩着陡峭的木梯就走了下去,云烨一头雾水的跟着下去,当脚踩到实地的时候才发现,面前有一条极为深邃的地洞。老江点着了火把,大踏步的走到前面,示意云烨跟上,暗道极为曲折。好些地方还有石门,每走百步,就会有一间不大的石屋可以伸直腰板。云烨回忆了一下。发现暗道的方向正好对着云家庄子。
走了一会,就已经走到了暗道的尽头,小山是石头山,有些地方还有水往下滴,看起来很不牢靠的的样子,地上散落着钎子,大锤。锄头等物。云烨转过头,心间酸楚的几乎无法说话:“江叔,你们这是?“
“侯爷,狡兔还有三窟呢,咱家怎么能不提前做准备,我们都是上贯沙场的老兵,虽然弄不懂朝堂上的风风雨雨,但是我们见过的肮脏事决不在少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