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老奴亲自将所有的院门全部锁好,一道都没落下,天色已晚,老夫人早些安寝才是。”
“这些天我总是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亮儿从边荒去了相州,正是忠勤王事的时候,家里万万不能出半点的差错,否则会乱他的心神。重获帝眷,是亮儿现在梦寐以求的事情,这个节骨眼,不能出错,你明日传我的话,告诉张家所有的人,从明日起不得踏出府门一步。”
张福听了老夫人的话,心中有些黯然,当初老爷在长安的时候,张家是何等的显赫。门庭若市,高官显宦登门拜访络绎不绝,谁能想到张家子弟今日却连大门都不敢轻易迈出。云烨自辽东大胜归来,张家的日子越发的不好过,往日里勤来勤往的勋贵,如今全都视张家如同瘟疫,听说三少爷的婚事本来都已经商量好了。就差一纸文书了,如今,人家却绝口不提此事,老夫人去了人家两回准备重提亲事,都因为主人有病在身未能见到。
直到这个时候老夫人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得罪的不光是云烨一个人,他几乎把勋贵家族得罪遍了。
张福给老夫人打着灯笼送回了后院。眼看着丫鬟把老夫人搀进了房间,这才离开,准备回到下人的住处睡觉。
骊山脚下居住好是好。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