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桌子上。
“你这个密探不合格啊,还整天神出鬼没的有个屁用,但凡有点用处的消息一点都打探不出来,悲哀啊。”
“陛下也这么说,这不,为兄就来请教云侯了。从你这里知道了多少也给陛下有个交代。”贺天殇的这声为兄说的流畅自然,没有半点的顾虑,以前他都是说卑职的。
“书院这次参加大考的人数你就没发现少了一个人么?那么有名的一个走读生你都没发现?”
“你是说李淳风?他只是一个后备小道士,还没有这个能力,他师父袁天罡都没有。“贺天殇平静的回答了云烨的话。
“名望这东西,往往会被事实击打的粉碎,而算学一道是最真实的一门学问,李淳风在书院三年,专攻算学。我记得我以前拿老君观产业在课堂上做过一次验算,结果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我朝的税务和土地政策之间有很大的空隙,通过合理的手段,就能逃避过很多的税务。水浇田的税务和旱田的税务就是不同的两种概念,一亩水浇田的价格是旱田的八倍,但是很有趣,一亩水浇田的产出却只有一亩旱田的一倍多点,水浇田在扣除税务之后剩余的收获,只比旱田缴税之后的收获多了三成,你说应该种水浇田还是应该种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