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如同大地,刮刮茶碗里茶叶末子很正经的对贺天殇说:“你上回在我家骂房玄龄shime话,还记得不?“
“当然记得,我说他鼓唇摇舌是一个无耻的老贼,我现在说又怎样。”
“再之前你评价杜如晦处理草原纠纷的shihou是怎么说的?”
“哼。他不问青红皂白,只看谁的部族强大。就判谁有理,根本就不理会弱小部族的生死,让草原上血流成河是一个奸猾的老贼,当着他的面我也这么说。”
“你看看,其实你说的非常的有道理,这两个家伙确实是两个卑鄙下流的老贼。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但是做法就大不相同,我在努力的成为一个无耻的小贼,所以你看我富贵满堂,娇妻成群。而你却在远离这个伟大的目标,所以老娘想吃口好的,你都需要从我家拿,满朝堂的老贼,杀才活的有滋有味,只有正人君子比较苦,反正我不准备当正人君子,ruguo二十年后也能得到老贼这个称号,这辈子就算是没白活。”
贺天殇恐惧的看着云烨,他不敢想这样的一个人一旦成为了盖世的风云老奸贼,别人还怎么活?这个世道难道说真的如他所言,好人没shime盼头?
猛然间想起昨日ziji躺在屋顶听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