笤帚一捋,第一卷就已经上了墙。
“京兆,王原一,京兆,柳东城,河北,戴威。晋阳。李成……’随着礼部官员的唱名,贞观十年的玉山书院入学考试终于降下了帷幕,共录取了八百一十四人,最远有崖州的士子,甚至在今年,海州也有士子入学,没有名次,没有学分,没有标明谁的特殊身份。京兆,李贞的名字大家都很陌生,很少有人知道他就是汉王李贞。
张谏之从头听到尾,第一卷上都没有京兆张谏之的名字,心头经不住凉了半截。他自认自己考的还不错,但是依然榜上无名,第二卷,第三卷都没有,此时的张谏之已经心如死灰,因为他知道,越是后面唱名的名次越高。这是书院的惯例,自己还没有强大到登上最后一榜的地步。
“河阳,赖胜义,荆州。葛天来,京兆,张谏之,……“张谏之的脑袋涨的厉害。耳朵嗡嗡嗡的在响,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他仰起头看天,在日头底下尽情的流泪,此时他觉得自己无比强大,一个婊子的儿子,名字登在最高的榜单上,此生何求?
“与其遮遮掩掩最后被人所知,弄得自己身败名裂,不如正大光明的袒露心扉,用自己的努力换取别人的尊重。“那个青袍的年轻先生的话语再一次在他耳边响起,张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