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辙任由蚊蝇飞舞。毫不在意,不过非常的奇怪。那些蚊蝇飞到他的跟前就不再前进,好像他的身边有一层无形的帐幕一般。
又有一个全身重凯的壮汉跳了出来,手上擎着一柄巨大的陌刀,一只枯瘦的山羊,被他随手就扭下来一条腿,带着血花惨叫着被扔进了泻湖,壮汉把撕下来的羊腿丢给后面的伴当,让伴当给他就地烤熟,杀完蛟龙,他要进食。
“这是十二连环坞里出了名的猛霸王褚牛,据说以前是绿林大王熊阔海的部将,熊阔海死了以后,他就带着自己的部属来到了洞庭湖,堪称洞庭湖第一猛将,有生撕虎豹之能,这样的人请公子怜惜,日后也好有人驱使。”
寒辙抽动了一下嘴角说:“这样的蠢驴要来何用,昨日在宴会之上居然敢出言不逊,杀牛宰羊之辈,在我眼中不值分文,我家缺少的是韩大先生这样睿智的高人,至于褚牛这样的莽夫,算不得什么。”
“公子此言差矣,海不拒溪流方能成海,不管公子有多少豪杰力士,多一个总是好的,老夫尝闻,欲成大事者,心胸必然宽阔,昨日褚牛不过对公子稍有不敬,焉能就因此而将他置于死地?这不是为人长上的心胸。”
寒辙第一次开始正眼看刘方,见他躬身作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