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独坐一桌,桌上的美食水陆纷呈,天南地北的佳肴齐聚,云烨估计,为了这个聚会,主人算是费尽了心思。
巨舟缓缓行驶在湖面上,彩灯高悬,丝竹之音袅袅的游荡,有人举酒高歌,有人低吟浅唱,饮胜!主人家好客的劝酒声不绝于耳。酒酣耳热之际,家中的歌妓款款漫舞,扭动腰肢,一遍又一遍的把长长的彩袖抛给中意的郎君,眉眼间全是幽怨之色,刺史侯爷不解风情,犹在与主人家畅谈北方的雄浑景致。
坐席间有豪放者脱帽解衣,手持巨笔,要在丈二的白宣上记取今日之盛况,也有自调琵琶者,不安曲谱,要品出自己的雅调,最有趣者要数酒量浅薄者,追着歌妓,想要拿人家的绣鞋作为自己饮酒的器具……
主人家云板一响,顿时万籁俱静,一方新城地理模型就被搬了上来,这才是今日的主菜,做记者毛笔抛于湖面,调曲者琵琶横卧,来已经擒住歌妓正在上下其手的风流人物,放开烂泥一样的美佳人,眼中精光闪闪,那里还有半分醉意?
刺史侯爷酣醉,笑拍着模型直说做的不好,比例不对,新城那里会是如此狭小,众人齐声逗趣,悄无声息间就把自家要购买的土地夸大了许多,刺史侯爷一一应允,答应之时狂态毕露,割裂新城土地如同割裂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