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算得上是大唐工匠里的jing英,炉子塌了可以再造,人出了事,再想找这样的一批人可就太难了,好些人从云烨改造炼钢炉的时候就是旧相识,七年时间过去了,云烨已经贵为传命侯,而他们依然ri复一ri的在漆黑的工坊里cao劳。
炼钢的改进处已经不大了,剩下的需要积累,只有当量变诱发质变的时候,才能产生另一次飞跃,云烨当初忽悠长孙无忌的话是不对的,世间的任何事物想要进步都离不开积累,炼钢是因为云烨存在的原因,属于不可复制的特例,现在,这个特例也逐渐走到了尽头,只有当大唐的物理化学,各种自然学科变得蓬勃发展的时候,才能反过来推动所有产业的发展,这是一个鸡和蛋的关系。
领导下基层,食堂的慰问自然少不了,原先以为大唐的官吏会不屑于和这些低贱的匠人共餐,结果云烨再一次发现自己错了,听管事的说只要是来到钢厂的官员,不管是王爷,还是公侯,在食堂里端着饭碗和工匠们进食已经是一个传统,甚至陛下来钢厂视察的时候,也是在食堂里吃的饭,只不过那天的饭食丰盛些就是了。
官僚亲民的小手段在大唐显得更加有人情味,堂堂侯爷端着饭盘,排在队伍里,和身边的老熟人谈笑言欢,不时地说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