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看出来了,走的都是作坊主,这是一个城市的底气所在,自己没有任何办法阻拦。就算是要阻拦,这个时候也来不及了。
等到奏章获得三省的同意,再拟成条呈送到皇帝的桌案上,等皇帝同意了。再发还三省,三省再调派,最后落到自己手上执行,最快也需要十五天。这已经是简化了所有程序,朝廷想要出台一项政策,这是必须要遵守的时间,皇帝都不能避开。
灞桥码头上已经没有人山人海的景象了,只是河岸两边的垂柳变得光秃秃的,就这样还有人拿着竹竿子够柳树梢子,想把这最后的柳枝折下来送给亲人,祝福他们一路平安。
云家庄子里的老人都搬出一把竹子做的躺椅,在斑驳的树荫里休憩。劳作了一生。终于能够歇歇了。对于远处驶过来的马车看都不需要看,哪怕是官车也无所谓,因为和云家庄子没有半点的关系。
老钱笑容可掬的接待了魏征。香茶点心,礼仪半点不差。但是不见主人,这让魏征非常的恼火,不管两个人是不是有仇,自己依照礼仪过来,不见主人招待,这是最大的失礼。
“郑公莫恼,不是我家主人不见客,而是我家主人正在跟随夫子念书,您再稍待片刻,家主人就会下学,一定过来拜见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