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烨对他说了,这种所谓的精神痛苦非常无聊,是一种病,需要治疗,而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干活,没时间去痛苦也就不痛苦了,人是健忘的,等熬过了最难熬的一段时间之后,再回头看,就发现自己以往的痛苦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贺先生,刚才从上游飘过来很多的碎木头,伙计们还从海里捞上来几个海盗,好像侯爷他们打的还不错,占了上风。“老冯作为商贾的头领,来到贺天殇的跟前说。
贺天殇随着老冯来到船尾,伙计们正在拿着鞭子催那些海盗上船,一个强壮的海盗看到贺天殇露头狞笑一下,就猛地扑了过来,贺天殇随意的往旁边闪避一步,腰里的横刀宛如白练掠过,那个海盗的脑袋就高高的飞起,脖子里的血冲天而起,染红了好大一片甲板。
杀了一个海盗,贺天殇好像还不满意,一连劈掉了三个人头,只剩下两个瘫软在地上的海盗,才对面不改色的老冯说:“劳烦冯掌柜找个舌人过来,我们需要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老冯旁边一个精悍的汉子操着一口别扭的大食话对那两个海盗简短的说了两句,不用恫吓,两个海盗就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他们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败。
“贺先生,九叔,侯爷他们在前面把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