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看的人是我,赶紧回去,这里人山人海的不好下手。”云烨大咧咧的跟李安澜说。
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是精虫上脑的男人的对手,被云烨硬是拖上了马车。船上的人早就安排好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
云家在广州也有院子,马车一进家,直接驶到了后院。在丫鬟婆子们惊诧的眼神中,云烨将衣衫凌乱的李安澜抱进了卧室。
一年啊。走的时候是年前,现在又到了年前,一群大男人窝在小小的船上,一个个都快要憋疯了,好不容易靠岸,又有美色当前,这时候谁还顾得上下人看笑话。
越急衣衫脱起来就越麻烦,该死的,腰带系成了死扣,怎么解都解不开,急了一头的汗水,李安澜见他可怜,就过来帮着解腰带,解着,解着,自己反而吃吃笑了起来,云烨一愕,也跟着大笑起来,李安澜笑的越发大声,身子软软的躺在锦塌上。
云烨躺在她身边说:“没办法,男人家就是没出息,临回来这几天,心里全是你们,想早点见到你们,准备一见到你们,就紧紧地抱住,恨不得把你们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谁知道,见到了,却只想狠狠地蹂躏你,完全没有那些柔情蜜意了。“
李安澜媚眼如丝的趴在云烨身上说:“就是这样才放心,我夫君